绿蚁君(小卡)

成毅,清醒一点,跳出舒适圈

个人观点,主观吐槽:

1.我是与君歌入坑,这我在之前的视频都强调过不止一次,去年8月下旬转台,被程若鱼一句“我坏了陛下的孩子(大意)”留住视线,以为是宫斗,10分钟内女主与女二回忆杀让我发现这反套路的剧情,既而往下看,被男主特有的“破碎感”圈粉,一开始就从28集已受伤男主入股,CY这种孱弱、傲娇、有点武侠风的80后(别杠,改年龄是HR要求)男演员确实在一众小鲜肉中是清流,尤其是非盛世帝王,复仇隐忍人设剧本都跟一众仙偶古偶不一样,我真的太喜欢小破歌以至于我的空间90%都是小破歌,还为它伤心了好久。后来才会发现,《琉璃》《与君歌》是编剧和导演功不可没,小破歌编剧十四阙找资料很用心(我曾在某瓣专组写过小破歌符合历史的细节),导演更是曾执导过《满城尽带黄金甲》的导演之一,对唐朝的细节把控很好,对男主的美颜都挑了很好的角度(某些角度能看出男主的宽脸),花絮也能看出工作人员对男主的一个转身都作出了指导(这是全体工作者的努力成果)。

2.《琉璃》美强惨的司凤是绕不开,不过我看琉璃是在与君歌后,因为也写小说,想了解一下年轻人喜欢什么仙侠(已经只能称呼为仙偶了),十四郎的《琉璃》沿袭唐人仙剑等系列的仙侠剧情,小伙伴升级打怪打倒大boss的主线,加重了情爱的比例,精准说是男女主负责恋爱+虐情+发现伏笔,配角小伙伴负责展开伏笔+推动剧情+牺牲,一切的智囊都在男主而不是女主甚至其他配角(不需要扯某歌会的事,我知道CY是无辜),他的物理性抽搐受伤确实惊艳,但plus男主只负责设最大的伏笔,三个男人的恩怨是最大的伏笔,中期伏笔在人间,小伏笔小爆点都在每集中,所以才让人“欲罢不能”,不过是混合了港台巅峰时期的古装武侠套路+唐人古早古偶套路+当下新人脸孔(如果30岁也叫新人)+男O女A的所谓创意的旧酒换新瓶。尹涛对镜头的把控确实是功不可没(我知道他CG的瓜),离开《琉璃》,好多演员包括男主的演技或颜值在其他剧真不如在琉璃(与君歌在琉璃后,第一点说了与君歌导演很不错),比如CXRX,比如某卿好,女主比较憔悴和演技一般(不是拉踩),明明郡主身份服化道更华丽了,可见拍摄角度,对演员特点的捕捉,导演很重要。

3.综上两点,CY是吃了人设的好处,加上导演对质量的把控强,到了CXRX,缺点就暴露了,眼神不聚焦(可能是摄像机对演员眼睛位置的把控),妆容的缺点(口哨哥的梗,与君歌是特意把他嘴唇和眼睛化妆了),台词(被粉丝喷最惨,连带中伤配音演员,他的普通话确实不行,不懂何故粉丝吹爆原声,我在《山河月明》吐槽视频已经指出过);他拍CXRX受伤我也知道,敬业我很认同,但敬业和质量不挂钩,B站众多吐槽的视频都说得很中点,我不赘言,男女主的状态都很疲惫,满脸写着想下班,不知道该说是摄影的锅还是演员自身状态,花絮里面又很活泼,不知道是精神分裂还是什么问题,本身剧情和逻辑就一地鸡毛,乏善可陈,粉丝自我感动和自我剧情细节解读,包括我之前点赞过的晚风。

4.其他:说我阅片不足的,《懂小姐》《盗墓笔记》《山河月明》《长安诺》+考古采访(底裤+火锅等)都看过,我知道那个南风+警犬+风起云涌还有一个谍战都压着,已拍完了周亦安,在拍李莲花,还有什么?为了初恋送一年早餐,一条内裤400,当年小成本电影连屁股都漏了,还要我知道什么才叫我了解他?(打这一点我都怕演员看了觉得我是个BT,摊手,曾进过2个粉丝群,里面的言论吓退我)

5.我最喜欢他是在他琉璃小火,但他仍在拍与君歌,对红没什么感觉并认真投入与君歌拍摄的那个阶段,由心而发的谦逊、低调、略社恐、略断网、谨言慎行、发自内心在片场的活泼和傻缺,很鲜活很真实,如今片场个个叫他毅哥,俨然一哥模样(我知道琉璃片场也这样叫),一个忙的人,空间很少,希望他有机会听到真实的(不是我,是很多其他吐槽)、不一样的声音、而不是一贯的吹捧和恭维(虽然某些时候他也应该知道,毕竟他天性是聪慧的)从而再重新投入新一轮反思及突破。

6.纵观HR的剧,能理解很难留住人,或者说女演员,《琉璃》《与君歌》《沉香如屑》都是明里暗里的调教梗,琉璃不必赘言,与君歌更是君臣有别,沉香也是那种霸总调教+救赎,跟唐人仙剑、聊斋奇女子、少年杨家将等古早古偶的立意,对女性多变形象的塑造真的是相去甚远不可望其项背。这种大男子主义调教梗倒符合CY本身某种内核性格(别杠哥哥如何温柔平等,你去找本人吧)

7.不要说哥哥没有选择权,没有啥啥啥,我看过微博HR高层截图,琉璃后,剧本优先给司凤(CY)先看,如果说哥哥选不到好剧本,只能说,HR的公关不够强大抢不到更好的剧本给你哥。他已经很幸福很幸运,横店只有8组开拍大寒冬的时候,你哥还一直无缝衔接进组,还想怎样。还有,不必疯狂做数据,你哥资源好着呢,要资源也是食物链顶端的甲方老板们给,不是数据出来的。

8. 请找出一部你哥没有不停受伤吐血虐的:待播的谍战和警犬和风起云涌不清楚(我反而喜欢他风起云涌比较真实的清末装,虽然一点不帅,却很真实很接地气,还有懂小姐里面从鞋里掏钱坐车我也觉得很惊艳,那时候是真的没包袱,现在都是一票的高贵美强惨),医学奇迹傅云深、短命帝王齐焱、深情虐恋萧承煦、禹司凤、伤筋动骨应渊┓( ´∀` )┏、断手内伤李莲花,无论是人还是神,他都高贵且美强惨,看一个是惊艳,两个是接受,再多真的腻了。


收到赠品了,谢谢老福特和小破站

这…算不算传统文化呢…

水是眼波横,山是眉峰聚

白玉盘【有焱焱有鱼甜甜船,与君歌最后一更了】

【成毅杀青了两部戏了,他已经放下齐焱,我也应该放下与君歌了,南风下证了,Yeah,期待傅云深啊!!!】




“不!不要!”  齐焱猛一睁眼,只觉心口扑通通跳个不停,整个人处于紧绷之中。




“陛下,没事吧?”




忽然有人说话,让齐焱微微受了一惊,回过神来,见是程怀智,才稍舒了口气,但转瞬间又有些慌神道:“鱼儿呢?她在哪儿?”




“回陛下,鱼儿她......”




程怀智躬身正要应答,从外走进一人:“陛下,您醒了?”




程若鱼快步上前,将手中的托盘放到龙床旁的小案上。




齐焱迫不及待拉起她的手,关切问道:“鱼儿,你没事吧?”




程若鱼眨了眨眼,又看了一眼旁边的程怀智,对齐焱不解道:“我?我能有什么事啊?”




见她如此回答,齐焱有些愣怔,低头伸手揉了揉眉心,似乎仍在回神:“现在是……什么年份?”




程若鱼与程怀智又相觑一眼,程若鱼有些不明所以,但也只能答道:“会昌三年八月啊,您…怎么了?”




见他似乎仍有些晃神,程若鱼蹲下来,仰视齐焱,忧心道:“陛下...是不是近来太劳神了?自从六月铲除仇党以来,您就一刻不停处理国事......” 转念一想,她嘻嘻笑道:“陛下,臣刚得了两桩喜事,望能让您开怀。”




她说着便从方才的托盘上拿起一个奏折,双手递过去,喜道:“这是李大人刚刚差人急送入宫的奏折。”




齐焱一听是李德裕的奏折,便知事关重大,神色立马凝重起来,腰杆也直了直。




程若鱼见状,忙道:“陛下,莫急,是捷报!“ 她莹亮的眼眸仰视他,道:“兆仪的动乱平了,邢州、洺州、磁三州先后投降,此外,黠戛斯也上表,向大兴称臣了。”




她自上而下,仔细观察着天子的神色,见他专注阅览奏折,脸色从紧绷转为欢喜,一颗悬着的心也终于随之安定了下来。




齐焱扬唇一笑,欣喜道:“这天德防御副使石雄乃李爱卿所荐,果然是十二分的人才!朕记得是...年初,此人就大败回鹘于杀胡山,令乌介可汗负伤,远遁西域。”




程若鱼点点头,喜道:“嗯,是今年二月的事,石副使在金紫光禄大夫刘沔麾下任差。”




齐焱瞬时龙心大悦,霍然站了起来,朗声道:“兆仪之所以敢对抗朝廷,郭谊等乱贼乃罪魁祸首,传旨下去,命石雄将郭谊、王协等祸首械送回恒安!还有,刘沔、石雄皆是有功之臣,重赏!”




程若鱼忙挽住他的手臂,轻声道:“陛下,陛下......今天是八月十五端正节,门下省众多官员都尚在休沐。”




齐焱听她提醒,又愣了愣,低下头看她:“是么?今天......噢,对,对,对。既然刘、石两位爱卿已将祸首扣押,那等到八月十八,再传旨不迟。”




程若鱼想,皇帝向来缜密警敏,看来他最近实在太伤神才会如此颠倒,心疼之余,又想,他向来极为自尊,应不喜旁人瞧见他如此失态的举动,便悄声对程怀智说:“伯伯,没事了,我在这儿陪着陛下,你带其他人先下去吧。”




程怀智仍有些不放心,觑了齐焱一眼,低声道:“这...能行么?” 



他瞧程若鱼意态坚持地点头,只好道:“那好吧,小鱼儿,若陛下待会有什么不对劲,你就喊我。”




程若鱼点点头,目送程怀智与一众宫人退到朝华宫外。




她转过身来,向齐焱微微一笑:“陛下,既然朝中大事已定,您现在放宽心了吧?现在才戌时三刻,您酉时服了药就睡了,晚膳也没进,这样恐怕损伤龙体。” 




她将托盘上的一碟月团捧起,奉到齐焱跟前,依旧含笑道:“鱼儿刚刚就是去准备了些月团,一来应节,二来希望陛下多少用一些,别伤了胃。”




大概是因为寝宫中只有他们二人,齐焱的容色平和下来,神志也堪堪恢复以往的清明,他转身坐回龙榻上,垂眸瞧着程若鱼手中的月团,淡淡一笑,挑眉道:“这月团...做得跟礼泉坊的桂花糕不遑多样,真够"实在"的。”




她嘟了嘟嘴,自己诚心诚意,费了好大功夫做出来的点心,却遭到皇帝的白眼,心里头难免有些怏怏。



不过转念一想,正因他恢复如常,才一如既往同自己玩笑的,当即便豁然开朗,不但不与他计较,反倒心情大好,轻笑起来:“陛下圣明,说得对极了!它们确实是长得不如何,正因遇上圣主明君,才懂得欣赏它们的内在呀,陛下不是对臣说过,凡事要用心去看,不要单单凭双眼么?” 




她又蹲了下来,厚着脸皮拿起其中一个月团,递到皇帝嘴边,侧着头眉眼弯弯瞧他,甜甜笑道:“就请陛下纡尊品鉴吧!”




能如此厚颜无耻的女子,又将厚颜无耻的理由说得这般冠冕堂皇的,全大兴恐怕统共只有眼前的程若鱼一人,齐焱不由被她逗笑,也随即喜上眉梢,就着程若鱼的手,咬了那月团一口,细细品尝起来。




“陛下,如何?” 她眨着麋鹿般圆圆大大又亮晶晶的眼眸,期待说道。




起初还好,不料嚼了几下,齐焱脸色一变,突然皱眉:“好酸呐!” 他的神色很不好,转头去找丝帕吐了:“不信,你自己尝尝。”




酸的?怎么会呢?程若鱼吓了一跳,她分明清楚皇帝不能吃酸,纵然她自己爱吃,也从不做夹酸的吃食。




她慌忙在月团的另一头咬了一口,边嚼着边分辩道:“不会啊,明明是甜的,陛下...”




她刚还要解释什么,唇却叫人给堵上了,一根舌头灵活探进她的口中翻动了几下。




她还尚未弄清所以然,却见皇帝已经从她口中脱离,近在咫尺之间,玩味十足盯着她愣怔的模样,勾唇一笑:“不错,这一口,确实是甜的。”




她一下跌坐在地,一连眨了几下眼睛,才回过神来,止不住心头怦怦然乱跳。




怎么可以如此戏耍她呢?害她一下担心一下慌乱。




“那...那...那您试试这个,日间从百空寺拿回来的馎饦,这,这...这可不酸。” 她脑子仍是混混沌沌的,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。




她慌慌张张从地上爬起来,才刚站稳,弯腰想要端起那碗馎饦,手却教人一把握住,身子往后一坠,眼前晃了晃,一股浓郁的龙涎香钻进鼻腔。




同样的气息在腮边痒痒荡漾,她反应过来了,是那天子在她耳边吹气。




“陛下...”她脸上热得不行,委婉道:“现在才戌时...四刻…”




她听见那天子在她耳边“嗤”一声低笑,轻快道:“你这小脑袋瓜,在胡思乱想些什么,朕不过是饿了想用膳。”




果然是自己乱想,这下可闹笑话了,还好四下无人,没人瞧出她的丑态。




可是,既是要用膳的话...程若鱼疑惑了,为什么抱着她?




“那臣...”她强自稳定一下自己的心绪,“臣...服侍陛下用膳,是吃馎饦,还是先吃月团?”




程若鱼的眸子转了转,还没听到天子答复,却只觉得腰间被搂得更紧,她的心仿佛也一下子被攥紧了,被软绵绵,暖融融的手托在手心的感觉。




“都不!”那蛊惑温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:“朕想要...吃鱼......”



什么?她真的以为自己听错了,转过脸去想要问清楚——柔如花瓣的唇贴上来。



一下…又一下…气息相接,肌肤烫贴,只要是心间有情之人,任谁也无法不动情。



渐渐的,她也放松下来,专注于眼前这一刻温存。



甚至乎,这一回也是她,先解下床幔,再去为那天子宽衣。



她也不否认,对于他的衣裳,无论是朝服、常服,抑或寝服,要穿要脱,她都非常熟稔。



尤其是这松松垮垮的寝服,不消几下就悉数落下,她甚至很贴心地一如往昔将衣服叠好放在床头,以便天子随时穿戴。



床幔挡住了外面的烛光,她回身看向这对朗若星辰的眼睛时,心底不由一颤,如此澄澈又深沉,昏昧中更显熠熠生辉——这是天子之瞳,是会导万民向光明,淬百劫而弥坚,俯瞰山河汹涌而色不变,像鹰一样看穿一切的眼睛。



不知如何,她在这一瞬间,虽是不合时宜,却真的想起了自己的爷爷,很可能当年,爷爷王涯就是看见他的这一双眼睛,才确信他是那个能为大兴力挽狂澜,救万民于水火的人吧,所以才心甘情愿倾囊相授,甚至将自己的性命、她与姐姐的性命,家族的性命,甚至一国的命运都一并交托到他手上的吧!



所以,她也没什么好矫情与犹豫,三两下也褪去了自己的衣物,俯身拥上他。



她想,只要他欢喜,怎么都好,何况,她也很欢喜。




这臂力三石的天子,微一运力,便轻易将她整个娇软的身子转到上方,一如那次在林子里,他于高高的马背向她伸出手,两人臂腕交接,眼前一晃她已转身上马。




那突如其来的深入,令毫无防备的她一下忍不住,从喉间逸出一声“陛下!”




大概是太过忘情,这一声惊动了外头,程若鱼十分动情之际,仍带着些许提心吊胆,眼角很快瞥见一个人影转进来,是她的伯伯程怀智。




她惊了惊,羞赧地忙想挪身,两条手臂却叫身下的天子牢牢捉住,她在淋漓中与他一同喘息呼气,垂眼瞧见他如此投入,如此动情,难得全身心都松懈下来,转念间她又不忍打断,一壁承受着这雨露天恩,一壁想着往后横竖是没脸见人了。




原来,他并非不警觉,甚至故意扬了扬声,好叫外头的人听见,识趣退避。




她在短暂的惊吓过后,有些乏软,一只手支在天子白玉般晶莹的胸膛上,身子靠得更近些,才瞧见这天子,在烛火明灭间,口中断断续续放出一浪接一浪高的欢愉,疏朗的眉目也张扬着狡黠的神色。




毕竟是朝夕相处的人,他的一个挑眉已经让她明白过来,原来上当的是她,顷刻间她只觉又羞又恼,本要开口责备,可从口中吐出的都成了一丝一丝绵长婉转的吟哦……




一时云收雨歇,她伏在他身上停匀呼吸,空气中仍弥散着蛊人的温热。




她眨了眨玲珑的眸子,稍微恢复了几分体力,便动了动身,那厚软的手又欺了上来把住她的腰身。




“做什么?” 那慵懒的声音响起。




她不顾阻挠,翻身下了去,忍着身上的濡湿,扯过锦被覆在自己身上。




那天子转过头来,微微带笑瞧她,她圆圆大大的眼眸也盯着他看,但眼中不免有几分嗔怪,她嘟着嘴赌气道:“我——害——羞。”




独处时偶有亲昵她无所谓,但人前总要守礼的,她毕竟幼承庭训,一想到爷爷的教导,还有方才半途闯进来的伯伯,她的脸更红更热了,真的很懊悔遂了他的意。




那天子似乎总能看穿她的心思,依旧衔着十分玩味的笑,别有深意道:“你不也很快活?”




这一下,她简直羞耻得无地自容,她不能冲天子置气,这样贸然出去又唯恐伯伯笑话,这样一想,顿觉十分委屈,索性背过身去闭起眼来。




可不待她安稳片刻,那天子又从后拥过来,低声耳语:“生气了?”




她不敢转过头,因为一转头,肯定会碰上他的脸,只能弱弱说道:“没有......”



但想了想,还是转过身来,轻轻唤道:“陛下……”



“嗯?” 



那天子微微含笑,生动的眉眼洋溢朝气,此刻的他不是那个忧思深重的天子,仿佛只是天底下一个动情的普通少年郎。



见他兴致甚好,她还是不忍打断,想说的话终究说不出口。



她眸子流转,盈盈笑道:“鱼儿想起小时候学过的一句诗。”



齐焱觉得她有些古怪,便挑眉含笑道:“噢?什么诗?”



她嘻嘻一笑,俏皮地伸出指头轻轻戳他的两靥,腻声道:“小时不识月,呼作白玉盘。鱼儿觉得,陛下的脸比天上的月亮还要白,还要像美玉!”



这样一个马屁,拍得猝不及防,却让他心花怒放,齐焱又挑了挑眉,有些神气道:“那是自然,怎么样,是不是越来越仰慕朕了?”



见他如此开怀,她也觉得很开心,一叠声道:“是,是,是,鱼儿觉得此生遇上陛下,真的是太幸运了!”



她这样说,这天子脸上的喜色却渐渐凝住,眼神落到她胸前的伤疤上,是他亲手射杀她留下的箭伤。



程若鱼慢了半刻才解过味来,忙拉起他的手,道:“陛下,不要想以前的事了!鱼儿知道的,这都是陛下为了救鱼儿和姐姐才不得已做的,还有,还有阿妩。刚刚,鱼儿所说的,都是真心的,真的,陛下……”



齐焱沉静了半晌,才吸了口气,转眸向她柔然一笑,轻声哄道:“好了,朕知道了。怎么样?是不是累了?累了就睡吧。”



“我……”程若鱼刚要回应,肚子却不争气的“咕咕”响起来。



齐焱见此,忍不住轻轻一笑:“看来鱼儿不累呀,而是饿了。瞧瞧,每次你给朕送吃食,最馋嘴的人啊,反倒是你。”



她羞得想躲进被子里,却教齐焱拉住了手,她在想,他要怎样取笑她呢?



却不料齐焱依旧温然带笑,自顾起身披衣,也将她的衣物放到她身边,轻道:“好了,来,咱们起来穿衣服,然后呢,朕吩咐怀智摆宴,再传内教坊的乐伎来,咱们边听曲边赏月,吃你喜欢的樱桃毕罗,朕喜欢的槐叶冷淘,还要有好多好吃的,怎么样?”



他不但不取笑,还待她这样好,程若鱼动容极了,一下坐起,道:“不用了…这里还有馎饦和月团,我吃这些就可以了。”



齐焱大概怕她着凉,立马拿起外袍披到她身上,微微一笑:“怎么不用?朕也想起了先祖玄宗皇帝曾说的——赏名花,对妃子,焉用旧词为?”



他向她皱了皱鼻子,笑道:“牡丹这朝华宫里终日都摆着,鱼儿你喜欢听雅乐,本来皇兄所创的《云韶乐》才算得上新词,朕少年时还曾听过,可惜在朝露之时遗失了。今夜趁月色,正好你方才也提到了李太白的旧诗,那待会就让他们奏《清平乐》吧。”



“嗯,谢陛下!”



程若鱼又笑得眉眼带笑,她是真的觉得,她的陛下,是这世上最好的皇帝,也是这世上顶好的一个人。



她在心底暗暗下了决定,总有一日,她要寻回那文宗皇帝所创的《云韶乐》,送到陛下跟前,让他更开怀。





【吃鱼的梗,是笔者看韩承羽(文宗扮演者)跟傅方俊(韩定扮演者)直播的时候,吐槽陛下有了程若鱼就没有“毅焱为定”了,然后他俩都说下次把程若鱼给煮了,笑死我了】


程若鱼本来想到,因为齐焱已经册立了珖王为储君,她不能有子嗣,也不应该记在起居注里面,但看到齐焱心情很好,就不忍心扫兴。




【注释】




1.会昌二年(842年)八月,唐廷发兵三路,北伐回鹘(唐击回鹘乌介可汗之战)。至会昌三年(843年)二月,石雄大败回鹘于杀胡山(今内蒙古巴林右旗子罕山),乌介可汗负伤,远遁西域。此后,唐北部边境安定三十余年。会昌年间,黠戛斯也向唐称臣。




2.石雄:唐徐州人。少为牙校,敢毅善战。武宗会昌初,诏授天德防御副使,佐刘沔屯云州,击回鹘有功。




3.刘沔:会昌三年(843年)督朔州刺史石雄等破回鹘于杀胡岭,迎还太和公主,以功加检校司空、金紫光禄大夫。




4.会昌三年(843年)八月,邢、洺、磁三州先后投降。刘稹的部将郭谊、王协见势不妙,遂谋杀了刘稹,投降唐军以赎罪。李德裕认为昭义镇之所以敢对抗朝廷,郭谊等是罪魁祸首,应该加以惩治,李炎赞同,命石雄将郭谊、王协等祸首械送京城。




5.参考这个链接:https://www.360doc.com/content/21/0924/11/72042116_996894735.shtml


总的来说,唐朝的中秋叫 端正节,公务员可以放假,但没有什么特别庆祝活动,还没形成节日,寺庙会有馎饦分发给人,那时候的月饼叫 月团,虽说传说唐玄宗的时候已经叫月饼,但笔者还是用 月团吧。

昨天有吃汤圆吗?薛(雪)墩墩你值得拥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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